没多久,陆昭回来了。
“大人,我查清楚了,谣言源头来自於里正家一个最近投亲的外村人,此人已逃走。不过里正並不知情他亲戚所干的好事。”
沈墨听此,倒吸一口凉气,更进一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也明白了沈砚之前为何会那样说。
“砚弟,我们是不是遇到了更大的麻烦?”
沈砚没回答,只是看向陆昭。
“去把朔子找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李朔很快走了进来。
“砚哥儿,这么晚,你把我找来,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李朔现在看上去比以前还壮硕,经过淘汰,现在他手底下共三十个人了。
无论是体能和素质都是过关的。
“今晚,你就开始带精干小队暗中巡查周边,若是发现可疑之人,务必要抓住他。”
沈砚严肃吩咐。
“是!”
李朔领命离开。
沈砚目光一扫,这才注意到他爹沈相远满是褶皱的脸,覆盖了满满的忧愁。
坐在椅子上,虽然一言不发,但是光是看著他,欲言又止的行为,就知道他的內心有多不安。
大哥沈墨站在爹沈相远的身边,也是忧心忡忡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苏婉卿和林芷柔站在自己身边,也是俏脸覆盖忧愁。
嫂子赵安娘也是一脸的不安,唯有小侄子沈年困的趴在赵安娘的怀里打盹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沈砚微微嘆口气,然后笑著看向大家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“二郎,之前爹就想问你了,你从郡城回来,又是忙著建围城,又是让李朔招募青年壮士训练。你,你是不是在郡城结了什么仇家?”
別看沈相远整日待在村里,这一辈子似乎也没做出过什么像样的成绩。
但是他的心思还是很敏感的,从沈砚这些平常的举动之中,他就感觉到了似乎暗藏著危险,仿佛很快要爆发了。
“砚弟,我们是一家人,你要是真有什么事,別一个人扛,你有我们大家。”
沈墨这回端起了长兄的架子。
但是这句话说的真掏心窝子,让沈砚鼻子莫名一算。
只是他不想让大家担心,反而摆出了以前不著调的样子,脖子梗著,脑袋高高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