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李朔扫向四周,现在是深夜,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。
他打开包裹,里面都是打猎下陷阱用到的东西。
“你们两个去附近放哨,发现有人过来,赶紧通知我们一声。”
“剩下的人,隨我挖陷阱。”
大家赶紧忙活起来,等挖好陷阱。
李朔带著大家藏在了暗处。
渐渐天色大亮,眾人饿的肚子都叫唤了起来。
“李大人我们还得等到多久才能下山?”
“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?”
“都闭嘴。”
李朔被他们吵的心烦,没好气低喝一声。
就在此时,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的叫声。
李朔冷笑,“鱼上鉤了,都过去瞧瞧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那些手下快速衝过去。
最后从坑里拉出来一个傢伙,他的脚被捕兽夹夹著,鲜血淋漓,看上去骨头都断了。
“救救我,快救救我!”
“我就是一个打猎的。”
那人痛苦的不得了,拉住了李朔的裤脚求救。
李朔冷哼,“来我们青石塘村后山捕猎的,基本都是我们的村的人。像是你这种陌生面孔,我是第一次见,带走!”
此人被押下山了。
沈家大宅。
“沈大人,我是真不知道我那个远方亲戚,居然在背后怂恿外村的人和我们村的人,集体向你討要粮食。”
“这样我给你十匹粗布,二十斤生粟米作为赔钱,你看怎么样?”
一大早,里正李德友就跑到了沈砚家里。
向沈砚赔礼道歉。
他现在是恨死那个远方亲戚了。
他就说几十年没联繫的人,怎么突然就来他家了。
原来肚子是藏了这种坏水。
虽然沈砚没去他家里质问他,但是李德友哪能坐得住。
要不是昨天天色太晚,担心会打扰到沈砚休息,他早就登门赔礼道谢了。
沈砚吃著烙饼没说话,李德友急的额头都冒汗了,一咬牙,伸出三个手指头。
“三十斤,不能再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