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在一旁跟著练习起来。
这一夜,整个村子里的人,都没敢怎么睡觉。
唯独沈砚左拥右抱睡的那叫一个香。
翌日,村里的大公鸡居然迟到打鸣了。
村里的土黄狗也是趴在窝里没精打采的。
主要是被村里人吵得没睡好。
沈砚精神抖索的起床,林芷柔拿来衣服给沈砚换上。
苏婉卿端来了洗脸盆,拿来了毛巾浸湿,给沈砚擦脸擦手。
之后沈砚拉著两位夫人出去吃早饭。
饭还没吃上,陆昭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。
將一封信呈上。
“沈大人,郡守给您回信了。”
沈砚听此,將信拿走,仔细看了起来。
沈砚贤弟足下:
自上次一別,近乎半载,愚兄对你甚是想念。
听闻青石塘村所生之事,愚兄甚是愤怒,特有几点相告。
漕帮內部因罗峰之死和走私案暴露正起內訌,但以逮德海为主的激进派系可能鋌而走险。
望贤弟谨慎自守,必要时可相机行事……
沈砚脸色有些凝重,看样子后面有更大的考验,在等著自己。
“夫君?”
苏婉卿和林芷柔担忧的看一眼沈砚。
沈砚將信收起来,故作轻鬆,“没什么,我们去吃饭。”
因为沈砚击败黑虎堂和流寇的操作,导致漕帮总舵內部,已经炸开了锅,吵闹声都快要將房顶给掀翻了。
“司纳刚传回来消息,黑虎堂失败了!黑虎堂的副堂主薛元成也死在了沈砚的手中。”
“这次他们可是出动了五十人!整个五十人,没想到连个偏远山村都拿不下,不仅如此,还全部丧命在了沈砚手中。”
“当初我就说不该贸然出动,让黑虎堂去夜袭青石塘村,这下好了,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“如今官府盯我们漕帮盯的很严,这个时候就不易节外生枝了。”
“沈砚岂是那么好对付的?裂金刀罗峰,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下!”
“罗峰可是位於漕帮十大尖刀之首!想当初罗峰那是何其的厉害?在水匪围攻我们总舵的时候,是罗峰一人一刀,杀退水匪,血染十里,没想到沈砚连这样逆天的人物,说杀就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