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狗剩一脸懵逼,“这关堡主什么事?我知道了,定是你李朔也馋那鸽子,才想出如此下作的理由,跟我爭。”
回过神的刘狗剩,更生气了。
“呸,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李朔完全不知道刘狗剩的想法,要是知道的话,铁定赏他几个大嘴巴子。
他一路飞跑,越过不少户堡民家门口。
最后停在了青石堡內,最大最气派的砖墙大院。
没做停留,衝到了沈砚的屋子里。
沈砚此刻正抱著苏婉卿,卿卿我我。
“砚哥儿,马帮那边突然传来消息了,还是急报!”
李朔喊完,才发现这一幕,顿时尷尬的不得了。
“那个,砚哥儿我要不稍侯……不,不能稍侯,这消息挺急的。”
李朔是个实在人,有啥话说话。
苏婉卿脸颊通红,看向沈砚。
“我去找沈年辅导功课了。夫君,你先忙。”
说完,苏婉卿快步离开。
沈砚看向李朔,“把急报送上来。”
李朔赶紧从鸽子腿上解下一个很细的小竹筒,打开里面就是急报。
李朔送到了沈砚手中。
沈砚仔细查看起上面的內容。
李朔有点著急,“砚哥儿,上面写了啥?”
沈砚看完之后,脸色有些凝重。然后把纸条给了李朔。
“冯远在岭丰县看到漕帮的人了,据说是总舵派来的一名执法香主带数名好手已秘密抵达那边,与黑虎堂残部接触。”
“要我多加小心。”
李朔拿过纸条看著,眉毛已经拧成了疙瘩。
“冯大当家的还说,此人號称什么手,好像是通臂拳高手,是什么心什么……”
沈砚听此,忍不住黑脸。
“那人是执法香主,外號鬼手,心狠手辣,专门处理叛徒和硬点子。”
李朔尷尬一笑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?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。”
沈砚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