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柱子见此,乖乖识趣的离开了。
週游子和刘狗剩却是舔著脸,死活想跟著。
自打失去了那十积分,二人是萎靡不振。好不容易寻到机会,他们就想趁此多赚点积分。
沈砚脸色一沉,“再聒噪,剩下那点积分,也给你们扣了。”
“別啊,我们走还不行?”
刘狗剩和週游子嚇得脸色都变了。抓紧往回走。
沈砚带领李朔和精锐小队踏入山路,抓紧向鹰嘴岭赶去。
刘狗剩和週游子很是生气。
“拽什么拽?想当初你沈砚还不是跟我们一样?只不过机缘巧合得到了世外高人的指点,才变得如此厉害,要是换做我,我也能当堡主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就在二人发牢骚的时候,陈翠香破天荒的抱著裹著襁褓的婴儿出来了。
刘狗剩眼睛顿时亮了,激动的指著说道:“我儿子,那是我儿子。想不好到我刘狗剩也有后代了。”
週游子一脸嫉妒,依照平常他们就是养活自己都困难,別提娶媳妇了。
伸长脖子望一眼,然后眼神古怪的看一眼刘狗剩。
“你长的满嘴豁牙子,怎么你儿子这么好看。”
“我觉得你儿子长得完全不像你。”
说到这里他有些兴奋。
“该不会那不是你的种吧!”
笑容满面的刘狗剩,顿时变脸,但是很快就瞪向週游子。
“你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“我儿子长这样,是遗传了孩他娘。”
就在他们斗嘴的功夫,沈砚那边开始爬山头了。
山路不好走,別提他们还运了不少的东西。
但是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对付漕帮的执法香主。
他们就必须得爭分夺秒,儘快把陷阱布置好。
渐渐天色黑透了,他们便拿出了提前准备的火把点燃。
这火把是特製的,是採用了麻绳、秸秆等材料,浸泡在松脂里一两天的时间,待晾乾后,又扎成一捆一捆的,当火把用。
点燃之后,最多可燃烧两个时辰。
军营里的火把很多都是这种。
一时间沈砚的这支队伍很亮堂。
暗夜下,沈砚用意识察觉到沙盘之中有不少黄绿色的点,但是看到这片的火光之后,纷纷嚇得躲藏起来。
越是靠近鹰嘴岭,沙盘之中出现黄色、甚至橙红色等暖色圆点出现的频率就高了起来。
不过他们沙盘边缘处观察,轻易也不敢靠近。
就算是这样,沈砚还是就近摸过去,用弓箭射中了几只山鸡、野兔、还有一只不够聪明的香獐。
沈砚全都丟在了板车上,这就是他们的口粮了。
【击杀成年野兔*3,积分+3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