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部隱患暂消,外部强敌退却,根基已然牢固。
他手中摩挲著郡守铜牌和那份鹰嘴岭地契,目光投向更遥远的郡城乃至州府方向。水泥、煤矿、药材、武力……手中的牌越来越多,但更大的棋盘似乎也刚刚展开。
他知道,平静只是暂时的,而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接下来的风雨与机遇。
“堡主,大家都在邀请你继续回去喝酒,大家说这么重要的场合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张二河兴冲冲走来,邀请沈砚。
沈砚收起铜牌和鹰嘴岭地契,放入怀里。
“知道了,我这就来!”
青石堡到了晚上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大家兴致极高,到了深夜大家才东倒西歪的往家散去。
沈砚也喝高了,大哥沈墨自然也是喝的醉醺醺的,就是他爹沈相远也是喝的眼睛迷离,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爷三互相搭著肩膀,掏心窝子的说话。
“二郎,这次你可真为我爭光了,我以你为荣!以后我得叫你爹。”
沈相远明显喝大了。
沈墨脸颊酡红,扶著沈相远。
“爹,差辈了。”
沈相远嫌弃的推开他,“我乐意!”
沈砚哭笑不得,说道:“爹,大哥说的对,的確是差辈了。”
沈砚和沈墨摇摇晃晃扶著沈相远进入房间了。
哥俩走出来之后,大哥沈墨拍著沈砚肩膀,满是敬佩道:“阿砚,我也以你为荣,以后我也喊你爹。”
沈砚嘴角一抽,“大哥,你也差辈了。”
赵安娘走来,拧住喝大的沈墨的耳朵。
“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?赶紧滚回去睡觉。”
“哎呀,你轻点媳妇。”
林芷柔笑著走来。
“夫君,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沈砚任由她扶著,回到房间之后,手便不老实起来,脸埋在林芷柔的颈窝,吻了起来。
“芷柔,你身上好香。”
“夫君,天已经很晚了。”
林芷柔脸颊涨的通红,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帮著沈砚解开衣服上的纽扣。
当林芷柔想解开自己衣服的时候,沈砚嫌费事,直接刺啦扯开了。
林芷柔脸颊羞红,抱住沈砚吻了起来。
一夜旖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