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招呼自己的手下,赶紧离开。
沈砚此举彻底惹恼了对方。
“沈砚!我们可是青州府传统建筑商中的龙头!在这个行业还没人敢忤逆我们,就是匠作司也得给我们三分薄面,你一个偏远山区来的傢伙哪来的底气和我们抗爭?”
吕学义是气急败坏,发出了警告。
“我奉劝一句,最好乖乖把水泥配方卖给我们!不然你没有好果子吃!”
封和颂也是气的不轻,从没有人敢如此驳斥他们的面子和要求,沈砚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不等荣伟博气冲冲发出警告。
沈砚脸色一沉,直接从袖子里甩出了一枚飞刀,扎破了不远处的花瓶。
哐当一声!
花瓶碎裂,很是刺耳。
嚇得这些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尤其是吕学义那是心惊胆颤。刚才飞飞刀好像想踩著他旁边过去的。
但凡差一点,他就得小命不保。
吕学义刚想擦汗的时候,却是发现耳边的头髮断裂了一些。
“啊!我的头髮被削断了!”
吕学义嚇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,手也在打哆嗦。
封和颂、荣伟博、崔承德三人也是嚇的不轻,没想到沈砚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!
“真是聒噪!”
沈砚不耐烦说一句,正准备离开。
“沈堡主,州府水深,莫要自误!”
崔承德还是咬紧后槽牙,说了一句。
沈砚微微皱眉,但是没说什么,朝外面走去。
其中一名工匠將沈砚甩出去的飞刀,捡回来,然后去追沈砚了。
沈砚一走,其他的人可是快气炸了。
今天绝对是他们倍感耻辱的一天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的顏面何在!
沈砚刚走出来,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位年轻的官员,似乎带著几分神秘感。
不过刚才沈砚那些表现全部都被他看去了。
他对沈砚微微頷首,脸上带著几许欣赏之意。
沈砚没察觉到他有什么恶意,於是也微微頜首,算是打招呼了。
之后沈砚带著两名工匠离开了崔府。
两名隨行的工匠骂骂咧咧。
“这崔家可真不是东西,把堡主大人邀请来,居然是为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