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府的官员们齐聚一堂,州御史张万三展开了对青石堡和沈砚的炮轰。
“州牧大人,沈砚领导下的青石堡建立起一支数十人的护堡队,擅自开矿,靡费官银,每一条都是足以杀头的大罪。”
公堂上不少官员闻言,都觉得沈砚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,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沈砚也太囂张了,若是真如御史所言,那么確实应该问罪。”
“就是一个小小的青石堡还想反了天不成?”
“小小的青石堡居然敢建立自己的武装,难道想造反?”
青州牧刘达没有立刻发表意见。对於这个沈砚他有所耳闻,好像有两把刷子。他想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。
原本是郡守的戴安平已经被调到州府之中担任青州长史,仅次於州牧和別驾。
是青州府三把手。
他和沈砚素有交情,不能任由御史张万三来污衊。
“御史大人完全是危言耸听。对於沈砚我是了解的,他绝对不会做出违法之事。况且建立护堡队,当初是我给他的特许。”
“要是这么说的话,沈砚的行为也可以解释的通。”
“郡守確实有权力特许建立护卫队。”
“我听说沈砚的水泥產品確实非常的实用。”
不少中立的官员交头接耳,被戴安平的说辞所左右。
青州牧刘达看了戴安平一眼。沈砚的水泥工艺之所以能入匠作司的眼,完全是戴安平的推荐。
由此可见戴安平和沈砚关係匪浅,所以对於戴安平的解释,刘达是半信半疑。
御史张万三也是这么想的。
把矛头对准了戴安平。
“戴长史,你还是郡守的时候就和沈砚有所勾结。你替他说话不奇怪。你们之间肯定有猫腻,我要连你一起参。”
戴安平向来稳重,被张万三满嘴乱喷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“我说张万三,你是属狗的。怎么见人就喷粪?我对沈砚的支持完全是因为他的水泥產品利国利民。”
御史张万三还想继续反驳,毕竟保守派的官员没少在他身上花银子。
他可不能光拿钱不办事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下人来报,萧瑾求见。
刘达知道这个萧瑾是临江王的心腹,他的出面某种程度上代表临江王的意思。
而临江王又是拥有实权的王爷。
所以刘达必须要给萧瑾面子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