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狗剩,陈翠香都给你生儿子了,你还怕他干甚?”
“我可是听说陈翠香给她儿子取的姓是陈家,而不隨刘狗剩的姓。”
“何况我感觉陈翠香那儿子八成不是刘狗剩的种。”
“那陈翠香的生的儿子到底是谁的?”
“我就说当时陈翠香怎么就让刘狗剩进被窝了,原来是急著给给孩子找爹啊!”
“闹了半天刘狗剩是喜当爹啊!”
这些工人討论的越来越过火。
刘狗剩却是快气炸了,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沈砚这时候走入了水泥工坊,想找郑秉文。
刘狗剩见状赶紧的说道:“堡主您回来了,我有点私事想询问你,这边借一步说话。”
沈砚皱眉,似乎不搭理刘狗剩。
刘狗剩却是抢先一步,小声说道:“堡主,你跟我说句实话,陈翠香的儿子是你儿子吗?”
“刘狗剩,你说什么了?”
沈砚眸色犀利,杀伤力极大,嚇得刘狗剩差点嚇尿。就冲沈砚这嫌弃的反应,就足以说明了问题。
就在此时,郑秉文急匆匆跑来大声说道:“不好了东家,隔壁的岭丰县出现劣质仿製水泥,导致一段新修河堤垮塌,伤及了人命。”
现场的工人震惊的不得了。
“这居然出现了这事,这样的话不得影响我们水泥的口碑啊?”
“居然还闹出了人命?这也事情闹的也太大了。”
“毕竟最近我们青石堡获得官督民办的资格之后,我们大家的日子就过的更加富裕了。是遭到了外面人更多的嫉妒,这要是传开了,绝对对我们青石堡不利。”
“居然是劣质水泥,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的!”
在场的工人纷纷有了危机意识,十分气愤劣质水泥的出现,会影响到大家的利益。
沈砚看向郑秉文,眉头紧皱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隔壁县出现过了,此事。”
郑秉文赶紧说道:“我刚才出青石堡想办事去的时候,在半道上远远的就瞧见了一伙人,直奔我们青石堡而来。”
“我趁著他们没注意混在其中,我偷听了一会才知晓了这些,不出意外,这些人已经到达青石堡口。”
沈砚皱眉,“他们来我们青石堡做什么?”
郑秉文嘆口气,“这些都是趁机想攻击水泥是害人之物的人。”
沈砚眸色一沉,这些人真是会见缝插针。
突然一名精锐急匆匆跑来,大声匯报导:“不好了,堡主,外面来了一伙人,吵著闹著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