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问个清楚。
“师父的命令,弟子肯定要遵守。只是弟子心中有些疑惑,还请师父解答。”
单肃小心翼翼地说道,说完之后,还瞥了一眼狄建修。
“你有什么疑问?”
狄建修没有什么耐心。
“不知道师父让我去,有什么作用?”
单肃说出心中的疑惑。
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生怕惹得他师父不快,给他一巴掌。
“让你过去,是为了当面向沈砚道歉。总不能让为师,帮你道歉吧。”
狄建修没好气地回应道。
“啊,弟子向沈砚道歉倒是没什么,只是师父难道想要向沈砚服软吗?”
在单肃的印象之中,狄建修一直都是非常严厉孤傲的。从来不像別人妥协。
“放肆!”
狄建修脸色陡然一冷,一抬手,一阵冷风吹过,將其扇翻在地。
“师父恕罪,弟子只是不明白。”
单肃跪地叩首,嚇得不轻。
“不懂就不要乱说话。我並不是向他妥协,而是权宜之计。毕竟沈砚那傢伙有些手段,而且我们还有求於他,不放软身段怎么能达到目的?”
狄建修摸了摸白色的鬍鬚,目光深邃。
“师父教训的是,弟子愚钝。”
单肃捂著胸口,表情是非常的痛苦。
刚才被狄建修教训的不轻。
“那你回去好好准备,明天跟我去青石堡一趟。”
狄建修话音刚落,单肃就踉蹌起身,向师父告別之后,就赶紧离开。
生怕再被打一顿。
青石堡,沈家大院。
沈砚正將许多中药分类,都是从青石堡的药圃收上来的。
沈墨好奇地走了过来询问,“阿砚,你在给中药分类?”
“你要不要学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沈砚笑著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