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帮被砚哥儿打击的不轻,听说內部动乱不堪。”
李朔猛喝一口酒,再来一口肉,一脸享受。
“李朔,你说的是没错,但是那只是以前,现在漕帮已经安稳下来了。”
冯远舔了手指上的油,生怕浪费了。
“还有这事?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李朔感到震惊。
沈砚也没有想到漕帮居然还能整合成功。这段时间沈砚忙著扩大水泥工坊,和州府匠作司合作的事,没有在意漕帮。
“漕帮总舵主任命了一位新的总管事。此人为人圆滑,主动裁撤一些非法的买卖,主动和官府修好,稳定了帮內人心。”
“漕帮就是以非法的买卖起家的,他们能放弃非法的买卖,比割肉都难,我咋不相信呢。”
李朔吃惊不已。
跟隨沈砚和漕帮斗了这么久,他自然知道漕帮的秉性。
“这漕帮新管事还真是聪明人,还知道做做样子,糊弄官府。裁掉可有可无不太赚钱的非法买卖,核心利益肯定没有放弃。”
沈砚早就看破了他们的手脚。没有人能比沈砚更了解漕帮。
“还是沈堡主对了解漕帮的德性。根据我暗线发来的情报,漕帮与北境外蛮族的走私生意规模扩大了,而且更加隱蔽。”
冯远在沈砚的面前没有任何隱瞒。
“我就说漕帮这群傢伙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李朔愤愤不平。
北境之外的蛮族屡次侵犯边境,烧杀掠夺无恶不作。
漕帮將违禁的盐铁等战略物资偷偷运出和蛮族做交易,无异於助紂为虐。
沈砚倒是不太理解,“冯大帮主,这事你手下人都能调查到。那州府是吃乾饭的?他们怎么阻止?”
“据我所知,漕帮榜上了青州府的一位大人物。帮他们遮掩。”
冯远如实奉告。
沈砚恍然大悟,“这就解释的通了。”
但是沈砚不能允许这伙人干这种残害边境的百姓的事。也不允许漕帮从中谋利。
如此祸国殃民的漕帮若是发展壮大,那么天下万民可就要遭殃了。
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