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穿戴整齐的查尔斯走出,梵律如同忠诚的影子一般,紧跟在他身后半步。
查尔斯没有明確的目的地,只是在沿著公共区域缓步而行。
他隨意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和行色匆匆的人们。
“压抑,死气沉沉”这是他的第一印象。
他看到上民们步履匆匆,眼中满是是基因等级带来的倨傲和对资源的焦虑,彼此之间交流稀少,情感淡漠。
尘民如同行尸走肉,眼神麻木,不敢与上民对视。
连呼吸中都带著卑微的恐惧。
偶尔有巡逻的律教士或城防军经过,整个区域的气氛更是瞬间降至冰点。
查尔斯运转力量,感知著周围的信仰之力。
得到的结果却让他眉头紧紧皱起。
稀薄,微弱得可怜,而且斑驳不堪。
他所感知到的情绪,大多数都是麻木,恐惧,焦虑,嫉妒,贪婪,这些负面情绪。
这些情绪力量如同被污染的泥水一般,对他毫无用处,甚至隱隱有污染他的信仰之力的趋势。
只有少量的正面情绪隱藏在其中,但很快会被庞大的负面情绪淹没。
“呵呵”
查尔斯內心冷笑,难怪梵律提供的信仰之力显得如此纯粹而又稀少,原来在这灯塔里,纯粹的正向情绪本身就是奢侈品。
这些人类,被圈养在这个铁笼子里,连灵魂都生锈了。
通过脑海中的思索,他很快就洞悉了事情的关键。
灯塔的三大法则。
尤其是“取缔家庭关係”和“基因分级法则”,是罪魁祸首。
它像是一个枷锁,死死扼住了人类情感的自然流动。
尤其是那些能產生强大正面信仰的情绪。
这种压制极大地阻碍了他恢復力量的速度,梵律的信仰对於他那庞大的力量本源来说是杯水车薪。
这个结论让查尔斯感到极度不满。
整个灯塔本应是他恢復力量的巨大的电池,如今却近乎枯竭。
他想要快速恢復力量就必须要打破这个枷锁,让人类的情感,尤其是那些能產生信仰之力的正面情感,重新流动起来。
这也让他找到了一个明確的方向,他需要一场变革,一场能撬动这方死水的变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