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气吹气,再把双手伸到两个硕大的车灯前做胸外按压。
三分钟后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李治国听到女同志咳嗽,才终于停止动作。
可这时,他终于认出了她的身份。
娄晓娥。
这不是许大茂他老婆吗?怎么不呆在家里,跑北海公园来了?
此时,娄晓娥眼还没有睁开,咳嗽结束后便埋怨道:
“同志,你救我干嘛?干脆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我男人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这时,李治国索性搀起娄晓娥的雪白的藕臂,扶着她走到凉亭内。
“姐介!这有啥啊?”
“人要往前看,怎么能遇见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?”
“现在这世道多太平,你该多想想快活的事儿,要学会积极向上。”
娄晓娥听到这话,脸色好了不少。
可身旁传过来的男人的气息却让她有些失神。
她今年正处二十五岁的年纪,刚好成熟,但体内欲望也到达顶峰。
要不是碍于从小受到的“贵族式”教育,娄晓娥也想像大院内的秦淮茹一样,成天在厂里招蜂引蝶,成天围着不同的男同志“交流”。
而“快活”两字更是让她心里痒痒,有些合不拢腿。
想到刚被旁边的男人做人工呼吸,她就不禁脸颊绯红,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。
然而,很快娄晓娥就顾不上脸红了。
【娄晓娥这模样可真不错,真欠囸,搁湖里淹死可惜,还好让爷给捡回来了。】
【许大茂从小打架,裆下都不知道被人踹了多少回了,根本就是一绝户的命,哪个女人嫁给他都得守活寡。】
【啧啧,结过婚的女人……确实真够大的,手感真玄乎,要不是成分不好,爷高低得探探娄晓娥的深浅,再给她借个种。】
娄晓娥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。
怎么回事,这男同志都没有开口,这虎狼之词哪儿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