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似乎是为了留面子,李治国又补充道:
“主要是得避嫌,再说公园还有带着袖章的大妈看着,不合适……”
然而,早就听到心声的娄晓娥却本能地视线下移,直接无视李治国的说辞。
她半蹲下身子,装作“不慎”滑到李治国怀里,全身柔弱无骨,神色顿时变得极为“虚弱”,眼神更是变得迷离。
“那到公园外不就合适了,书上不是说,救命之恩,以身相……哎呀,这亭子里风怎么大呢?”
靠!往哪摸呢?
果然,在没有监控的地方。
这年头的女人远比现代的女人还要开放啊!
李治国彻底顶不住了,恨不得马上在凉亭里办了娄晓娥。
但他明白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别说他现在对娄晓娥暂时没有想法,就算真有那想法,也得按这年代的规矩来。
就算六十年代还没有流氓罪,但是一样对作风问题抓得比较紧。
于是。
李治国直接扯住娄晓娥的衣领她把拽开,“这位女同志,请你克制你自己。”
“走,我先带你去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听到这话,娄晓娥也没有再纠缠。
她知道以她现在有夫之妇的身份,能和李治国来一次一夜情都算是奢侈了。
然而。
当两人离开北海公园,来到大前门的裁缝铺的时候,娄晓娥完全傻眼了。
难道……不应该是去酒店宾馆吗?再不济也该是无人的小树林啊!
这,这……
娄晓娥还真没有做好在裁缝铺交流裁剪技术的准备。
“治国同志,你这是……”
李治国这时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,“我早说过了吧,帮你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你放心,我和这家裁缝铺的老板娘比较熟,能帮你说说,赊账都是小意思。”
“这家裁缝铺可不得了,打清朝时就在了,进的绸缎也是上等料子,裁新衣服也快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