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全无闻言冷嗤一声,并没有说话,而是老实地退出酒桌,端起早已没酒的酒盅“喝酒”。
此时,徐慧真感觉双手空空落落,神色不悦地离开了柜台。
“范主任,你干啥呢?”
“这种泼皮无赖轰出去得了,你拉他回来干嘛?这不成心给人添堵吗?”
许大茂被这话给刺激到。
他现在被打得不成人样,确实不像正常人。
真话最伤人……
“谁是泼皮无赖了?你就这么做生意的?”
“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,高中学历,国家干部,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“李治国这种街溜子才是流氓、泼皮无赖!”
范金有听到这话立刻露出一脸奸佞之色,“和蔼地”笑道:
“徐经理,听见没?人许大茂不是流氓,是正经人。”
“我看这事另有隐情。”
说完,他不给徐慧真反驳的机会,扭头问道:
“许大茂同志,你放心,我是这家酒馆的公方代表,这事我可以负责,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许大茂听后,立刻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扶着范金有的肩膀,气喘吁吁地诉哭起来。
“本来吧,我今天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来了些土特产准备给我媳妇儿补补身子。”
“可没成想院里有人说我被戴绿帽子了。”
“本来我也不信,我跟我媳妇恩爱着呢。”
“可后来我媳妇儿不在家里。”
“我追到附近的绸缎铺子,正好看到我媳妇儿跟李治国有说有笑,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,岂有此理!”
“后来,我媳妇儿也没回家。”
“同志,情况就是这样,我来要个说法,不过分吧?”
范金有连连点头,“当然不过分。”
“李治国同志,你不解释解释?”
“要不然就算本来没什么,也有什么了。”
李治国并未起身,他瞥了范金有一眼,随后才看向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本来我想给你留点面子,可是你这么不上道,乱给人扣帽子,我也没辄了。”
之后,李治国才起身,走到徐慧真身边。
“大伙听我说一句,这事儿确实另有隐情,但并不是许大茂说的那样。”
“实际上,今天我路过北海公园,看到一女同志跳湖,我这人心肠软就顺手救起来了,谁想到她是许大茂媳妇娄晓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