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缓慢抬起早已僵硬的脖子,似乎用尽了最后力气,就此定格在45度仰角。“爸……”
“别叫我爸!看看你现在的丑样,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女婿!”
“……”许大茂无言以对,但是脖子已经完全僵住了,只能被动地承接娄父的唾沫星子。
嗯,带着一股老年臭,确实不好闻……
“你还有脸来?别以为你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我不知道!”
“但是那毕竟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,实际上影响也不大。”
“但你让我女儿轻生,那以后娄家就容不下你了!”
听到这话,许大茂瞪大眼睛,顿时面如死灰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天空恰好传来隆隆雷声,极为应景。
而娄父的数落仍未停止。
“今天你还找李治国的麻烦,他可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,你跟他作对就是跟我娄振国作对。”
“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,滚!”
话音落下,娄振国一脚踹翻许大茂,然后扬长而去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甚至没有超过两分钟。
但是许大茂躺在雪地里足足一个小时都没有缓过劲来。
“呃……那老东西还真狠,咳咳……”
然而,许大茂刚挣扎着起身,一抬头就看到了眼眸含霜的娄母。
娄母冷笑道:
“老东西?许大茂,你果然对娄家有意见。”
许大茂哪敢承认,当场否认,“不是,我是骂正阳门的那个姓牛的老头,简直妖言惑众!”
“你说牛爷?”娄母脸上的连冷笑都顿时消失不见了。
“连我和老娄都得敬牛爷几分,你敢骂他?”
“许大茂,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失望了,这几年你不仅没有长进,还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哼,当初没让你倒插门真是我心软了。”
“妈……”许大茂瞬间悟了,立刻求饶起来。
“我不是你妈!”娄母厉声喝道,并踹开了许大茂想要抱大腿的手。
由于天冷,她力气也不小,所以许大茂手当场被踢伤。
片刻后,娄母转身离去,并劝道:
“算了,你好歹跟晓娥恩爱一场,我不为难你。”
“你就算来也不该在我爱人和女儿气头上来,别跪了,再跪十天晓娥都不会回去。”
“地上凉,你走吧,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