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子好吃那就多吃点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,而那久违的心声也再度出现。
【烧,太烧了!简直让人想犯罪,妈的,这娘们儿怎么知道老子的性癖的?】
【当着小辈穿这么露,这合适吗?爷手里的桃子都不香了。】
【得想办法走了,再待下去没准做出一些不道德的事儿。】
谭秀琴听到这些话,露出得意之色。
看来不是她魅力不够,确实是娄振国有问题。
这时,李治国为缓解尴尬,开口道:
“这……昨晚刚下雨,换上这身衣服,您不冷啊?”
谭秀琴笑着摆手道:“你有心了,不过我不觉得冷。”
“我平时运动量挺大,身子骨还算结实。”
“怎么不吃了?吃梨,这梨子比那桃子的汁更多。”
李治国摇了摇头,“不吃了,饱了。”
“古话讲秀色可餐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“姨,没想到您换身衣服年轻这么多,这搁外头说您是我姐都成。”
谭秀琴听到这话心头一跳,笑道:
“你可真会说话,都一把年纪了……不过你要是想叫我姐也成,我听着高兴。”
然而,话一出口,谭秀琴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什么时候,她这么“轻浮”了?
几十年的教养全部毁于一旦,人设崩了啊!
谭秀琴连忙转移话题,“治国,听说你会看手相,你能不能帮姐看下手相?”
“唉,这辈子我也算是命途多舛,经历的变故太多了。”
“行。”李治国并没有拒绝,接过谭秀琴的双手看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方才听到的心声如附骨之疽一般再次袭来。
【坏了,早上喝的大补汤劲上来了,这娘们儿穿成这么慷慨,老子快压不住枪了。】
枪?
谭秀琴顿时警惕起来,毕竟她可是经历过战乱年代的女人。
但是,当她的目光审视到李治国裤兜处时,意外发生了。
“真大!”
“啊?”李治国下意识地拢了拢腿,眼神疑惑而又略显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