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重点是他的人文素养那是相当高……”
眼看尤主任越说越起劲,尤凤霞急忙打断。
“爸,那他人呢?”
尤主任指向指门外,“真不巧,半个小时前他刚出去采风了,估计今天都不回来了。”
“改天我专门请他去家里做客。”
“算了吧,到时候我可没心情了。”尤凤霞起身离开座位,“鸡汤您记得喝啊。”
离开文化局的时候,她小声嘀咕道,“采风?那不跟我爸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啊,不务正业。”
“算了,到时候见到本人再观察下吧。”
……
娄家客厅。
由于谭秀琴也胃口大开,桌上的水果已经不剩多少了。
此时她已经跟李治国打得火热,宛如一家人一样。
“治国啊,你现在可有婚配?”
“并没有。”李治国如实答道,但立刻又补充一句。
“不过,我现在也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。”
谭秀琴疑惑道:“为什么,是觉得现在年纪还小,要以事业为重?”
“并不是。”李治国摇了摇头。
“姐,我今个儿挺高兴,就跟您说实话了。”
谭秀琴听后笑盈盈地答道:“实话好啊,我就爱听实话。”
李治国这才开始了他的“高谈阔论”,与娄母交浅言深起来。
“我一贯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以前如此,现在如此,以后依旧如此。”
“上个月在局里刚看过一本书,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挺好。”
“著名的哲学家、思想家恩格斯说过,婚姻本质是爱情外衣下的家务奴隶制,对女性生育权的掌控。”
“尤其是我国传统便是男主外女主内,更加剧了这种状况。”
谭秀琴听到这句话,顿时茅塞顿开,感同身受。
如果不是被嫁给娄振国这“无情”的男人,又被婚姻束缚住,她怎么会守活寡呢?
而李治国依旧说着他的看法:
“在母系社会,走婚的现象不少,一妻多夫甚至无夫,虽然女性地位高,但那是对男人的严重剥削,孩子经常不知道父亲是谁。”
“到了父系社会,又变成了一夫多妻,开始剥削女性了,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