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一脸平静地披上外套,根本没有慌张。
更没有被“抓奸在床”的心虚感。
而谭秀琴也很快翻了一个身,从沙发上坐起,神色十分复杂。
似有不甘,似有空虚,但更多的还是愤怒。
“娄晓娥,你乱喊什么?骂谁呢?没大没小的!”
“我以前没教你进门前先敲门?”
娄晓娥这才知道她误会大了,吓得全身都哆嗦起来。
但很快,她急中生智下,立刻找到了借口。
“妈,我,我刚才是在骂许大茂呢!”
“我好心把他送到医院,结果他在医院里又乱嚷起来,还说我给她戴了绿帽子!”
“害我被医院的人都误会了,要不是医生发现他精神有问题,我的清白可就毁了,呜呜……”
娄晓娥说到此处,簌簌地流出了两行热泪,并不似作假。
或者说,原本她就是在震惊之下冲进客厅的,早就“亿点”小珍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流了。
这时,谭秀琴看到女儿哭得梨花带雨,心软之下气也消了大半。
“晓娥,既然那许大茂不成气候,你也别受委屈。”
“有空带他去做身体检查,到时候生不出孩子这事儿,就知道是谁的问题了。”
“只要不是你的问题,姐允许你直接跟他离婚。”
“啊?”娄晓娥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也顾不上哭了。
“妈,您这回怎么这么说?”
“明明昨天晚上您还劝我来着。”
呃……
谭秀琴也一时间有些迷糊,但很快就从沙发上下来。
随后现学现卖,理直气壮地“教导”起来。
“妈妈昨晚想了大半夜,直到现在才活明白了。”
“其实啊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”
“著名的哲学家、思想家恩格斯说过,婚姻本质是爱情外衣下的家务奴隶制,对女性生育权的掌控。”
“尤其是我国传统便是男主外女主内,更加剧了……”
谭氏把此前听到的“船新”理论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,几乎一个字都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