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指望易中海跟傻柱给她养老了。
这两个人哪个出了问题对她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“他一大妈,你把斜对门的张丫头叫过来问问。”
片刻后。
贾张氏一脸不情愿地走过来,虽然没给好脸色,但是却怂得一批。
聋老太太一瞪眼,她就什么都“招”了。
“事就这么一个事儿,不过我看这事儿,还真怨不得何雨水跟李治国。”
“我看就是傻柱没脑子,自作自受,他活该!”
聋老太太听到这话,用力地杵了两下拐杖。
“张丫头,你嘴巴放干净点,不准说傻柱坏话。”
“话别说半句,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”
贾张氏本能地后退两步,“我又没乱说。”
“在傻柱回来之前,院里还发生一件了不得的事儿。”
“当时我刚把槐花哄睡,就听到中院吵起来。”
“我出门一瞧,您猜怎么着?”
“刘家的二小子和三小子溜到中院,猫着腰在偷看何雨水洗澡!”
“要不是李治国及时阻止,何雨水这黄花大闺女的清白可就毁了。”
“发生这事儿,何雨水对李治国产生点啥想法也正常。”
“结果傻柱回来不分青红皂白,啥都不问就直接动手打李治国,这不是恩将仇报吗?”
“他嘴上不把门儿,说话不过脑子,说不认他妹妹了。”
“何雨水本来就被何大清那王八蛋撂院里一回,现在刚长大成人又受这委屈,直接就跑了……”
聋老太太听后,冷哼一声,问道:
“傻柱的手是怎么弄的?”
“他自个儿抽风,打墙磕的,还能怎么弄的?”贾张氏说完,就直接回屋里了。
此时。
屋内的何雨柱听到情况后,瞪大双眼,流出了悔恨的泪水。
下一秒,他直接抄起一根木棍冲向后院。
“刘光天,刘光福!”
“你们两个兔崽子赶紧滚出来挨揍!麻溜的!”
接着后院便响起了惨叫声。
没过多久,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之后这哥俩儿被何雨柱扒得只剩裤头,绑到了前院影壁旁边的柱子上。
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不过,院内住户却没有一个阻拦,只是默默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