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您肯帮我忙,我感谢您都来不及呢。”何雨水赶忙起身迎接。
“只不过,您和……治国哥……”
娄晓娥见状看了眼李治国,笑道:
“你别多想,他是我救命恩人,我这是来报恩来了,帮你就算是帮他吧。”
“不过,就算没有这层关系,遇到这事我也会帮忙。”
“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。”
“谢谢,晓娥姐你真好。”何雨水弯腰鞠躬,但随后便把头靠到了娄晓娥肩膀上抽泣起来。
此时。
李治国看着两女互诉衷肠,感觉十分怪异。
娄晓娥和何雨水这么自来熟地进屋,现在还坐上炕上紧紧相拥,反倒是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。
他反而成“局外人”了。
不过,娄晓娥肯帮忙也算是好事。
只不过。
她在接何雨水离开时,冲李治国不停眨眼,然后把一张纸条放到了窗台上。
李治国拿起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——周日鸿宾楼顶楼包厢见,有要事相商。
他神色一滞,只觉得腰部隐隐作痛,“看来这人情,尤其是女人的人情可真不好还啊。”
“只怕是得深入浅出地交流下文化知识才行。”
“就跟她跟谭姐母女俩来个双管齐下,两边都得抓,那可顶不住……”
……
小酒馆。
后院,徐慧真家。
刚五岁大,已经记事的徐静理正拉着李治国宽厚的大手问道:
“叔叔,我没有爸爸,那我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?”
“您可别蒙我,我又不是猴子,肯定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!”
李治国听到这问题不禁有些头大。
这可真是难倒无数家长的大问题。
此时。
眼前的徐静理梳着单马尾辫,眼神格外地天真单纯,小脸红扑扑的,比小当还要可爱。
她身为酒馆掌柜的女儿,家境还算不错,根本不会缺营养。
而且徐静理继承了徐慧真的优点,远比一般的小女孩儿漂亮,又懂礼貌,很招人待见,对长辈杀伤力极大。
只不过……她问的问题却相当雷人,小小年纪竟然就对造人过程如此感兴趣!
而且语气还如此强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