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蔡全无放下手中的酒缸,径直走过来。
“先生,掌柜的意思其实是叫您过去帮忙撑场面。”
“我就是一粗人,根本没那能耐,不配跟她站在一起。”
“而且只会用死劲儿,下手没轻没重,万一把那姓贺的打死了也误事儿。”
徐慧真听到这话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而李治国愣了片刻后,饶有意味地打量起来:
“看你这体型……你确实只会用死力气,没有专门学过拳脚功夫,动起手来没准真把人给打死喽。”
“不过你这人活得倒是挺通透。”
“但是我跟徐慧真站一起,你不酸啊?”
“不敢高攀,我现在就挺知足。”蔡全无拱手道,“而且,只有您才能给她幸福。”
此时。
徐慧真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,心中翻江倒海。
任凭她想破脑袋,也想不到两个男同志竟然在她院里开诚布公地聊起她。
而且说的话也带有典型的“大老爷们”风格。
此时徐慧真身体僵硬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走向已经脱离了她的预期。
而且,男人之间说话的时候,她也不方便插嘴,只能默默地听着。
而李治国的反应则平淡多了,同样以诚相待。
“你说错了,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,最多帮徐慧真过得更好,很难给她幸福。”
“不过,你这人为人处世很有老一辈的作风,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故人。”
“说话,当初是你送慧真姐去医院的吧?”
“没错。”蔡全无顶着肿泡眼,面无表情,一张老成的脸上满是沧桑。
李治国点了点头,“这么说你对慧真姐还有静理那孩子都有恩。”
“我现在成了徐静理的师父,你有恩于她,我不能当作没看见。”
说完。
李治国再次掏出纸笔,写下了一串地址和人名。
“这些地方正缺扛大个的,你可以过去瞧瞧。”
“那边有我不少熟人,你到了报我的名就行,工价能高不少。”
“但是挣多挣少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此时。
徐慧真见状惊异地看向李治国,心道他还有这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