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真从未走过心,难得想走一次心,结果却被走肾的陈雪茹截胡了。
她颇有些意难平,必须确认一下结果才肯罢休。
否则不明不白地离开,岂不是等于直接向陈雪茹认输?
然而,刚到门口,她就听到了妙不可言的对话。
“雪茹啊,你知道怎么用成语简明地描述女同志的生产过程?”
“大汗淋漓,撕心裂肺,九死一生?”
“很遗憾,都不是。”
“治国,你别卖关子了,直接告诉我吧。”
“血口喷人!”
“噗!啊……治国,你这话可不适合在外头说,完了,我以后没法直视这个词了,我以前没少用这个词骂说我闲话的男人……”
此时。
徐慧真停下了脚步,驻足欣赏“文学”。
她也觉得这种说法很新鲜,当然,主要还是想听一听陈雪茹到底在跟李治国搞什么鬼。
里面的教学仍在继续。
“雪茹,问你一个脑筋急转弯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一位先生得了糖尿病,那他的太太最容易得什么病?”
“嗯……这位太太一定十分操劳,必须经常照顾她先生,可能要经常熬夜,应该是肝病吧?”
“需要经常熬夜倒是说对了,但未必得肝病。”
“那还能得什么病?”
“极有可能是蛀牙和龋齿。”
“啊?呃……这我还真没有想通……啊,我懂了!这也太绕了。”
“没事,多发散思维,以后这类词和脑筋急转弯你肯定会秒懂,而且就算我不说你也会举一反三,顺便提一句,举一反三也是个好词。”
“啊哈哈,确实是好词儿,对了,治国你跟谁都这么说吗?就不怕有损你的文化局干事的光辉形象?”
“那当然不是,雪茹,目前我只对你传授过这些经验,你要好好消化吸收这些经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只跟我才这么说?”
“张开嘴——因为你守口如瓶。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形象了,不行了,让我缓一缓,我得先把那些词消化吸收一下……”
此时。
原本听得一知半解的徐慧真的也不禁面红耳赤起来,有些头涔涔而汗潸潸了。
她文化水平还算不错,只是听那些词都能猜出屋内是什么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