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陈雪茹对那句“而且伊莲娜跟陈雪茹是一类人,最看重利益,做生意也不利实在”十分在意。
给老娘翻译翻译,什么叫“跟陈雪茹一样”?
什么叫看重利益,做生意不实在?
陈雪茹心里顿时有点小委屈。
她确实看重利益,但是只是跟对待外人,对“自己人”她又不使心眼。
有错吗?
而且,她做生意的时候哪里不实在了?
而另一边。
伊莲娜同样听到心声,脸色微变,悄然收回小手。
“李治国,你不要误会,我只是想研究下你是怎么藏器于身的,只是单纯出于对文化的好奇,并没有其他下流的想法。”
“可能我的方式有些直接,冒犯到了你。”
“实际上,我跟陈雪茹合作只是为了做旗袍,主要是研究下东方文化,做生意只是顺便的。”
“理解,没关系……”李治国讪笑一声,悄然护住了裤兜,摆明不信这外国女流氓说的话。
而伊莲娜再次大胆地追问道:
“藏器于身我大概明白了,你的定力很强,那么大却能藏得住,真让人吃惊。”
“可是,待时而动怎么解释?我怎没发现你在动?”
“呃……”李治国一时语塞。
那本就是他随口说的一句话,并没有太多深意。
一时之间,还真没有什么合适的说法来糊弄……解释古人的微言大义。
于是,李治国摇了摇头,目光同样不甘示弱地对方身上剜了几眼,狠狠地。
“伊莲娜小姐,待时而动就不是在黄包车上能解释的问题了,也许得到炕上。”
“过一段时间我会深入研究四合院的土炕文化课题,到时再与你探讨。”
“前面就是文化局,我得去跟领导汇报工作进度。”
“失陪。”
话音落下,李治国就示意蔡全无停车,随后快步离开。
然而。
伊莲娜却同样下车,跟在他后面。
“等等,我也有事去文化局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