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指尖落在季含漪潮湿的眼角,那眼里的抗拒与害怕真真切切,刚才也好似只有她一人在动情。
他试图挑起她身体的渴望,但她心里还是抗拒的。
沈肆深吸一口气,按压下身体里的所有火气,让季含漪靠在自己肩膀上,又轻拍她的后背沙哑道:“别怕,没有人会来的。”
季含漪埋头在沈肆的肩膀里,手指紧了紧沈肆的衣襟,又小声说了句:“沈大人,下回能别……”
后头的话她没说完,就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沈肆顿了顿,低低看着季含漪纤细的长睫,眼底暗了暗,这时候不打算说服人,娶回家再说。
他应下:“好。”
季含漪放了心,就想要从沈肆的怀里起来。
毕竟是在承安侯府的后院,万一来个丫头,看着她这么不庄重的靠在沈肆的怀里就不好了。
但沈肆的掌心一直紧紧按在季含漪的后背上,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含漪颈脖上那浅浅的牙印,又看向季含漪微慌的眼眸。
又沙哑开口:“两日不见我,还有什么与我说的么?”
季含漪脑中空了一下,接着又老老实实的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肆淡淡的挑眉,倒是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肯说,坦诚的过分。
又看人眼中还有泪痕,他指尖一点一点给人擦去,视线却一直落在季含漪那饱满的唇瓣上。
当真香甜,还想再吻一次。
视线又扫过不远处那鬼鬼祟祟的身形,那定然是秦彻在偷看了。
沈肆用身子挡着,将怀里的季含漪微微松了送,又替季含漪理了理衣裳,才让她重新回花厅去。
季含漪巴不得这会儿赶紧走,见着沈肆松了她,忙也转身往花厅去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那细步匆匆的模样,心里头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
直到季含漪的身形走远了,才往另一边的路上走。
秦彻看沈肆往自己过来,边知晓被发现了,刚才虽说他半点没瞧着沈肆怀里季含漪的情景,但沈肆刚才那孟浪的动作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迫不及待的将人按在假山上亲,啧啧,本来不想看的,非得要留下来看个明白,毕竟头一回见。
这头季含漪回了花厅还有些心悸,唇边用帕子按了又按,眼睛上也压了压,心头乱跳,虽说面上做得镇定,但也总怕被人瞧出有一点不对来。
或许这边是做了亏心事的感觉,总觉得有人在看她。
好在的确没人瞧出她有什么不对,一个个围着季含漪与她搭话。
哥哥言语温善,很是好相与。
花厅里说了一会儿话,苏氏又领着季含漪往一处住处去,让季含漪这两日先住在那处。
季含漪跟着苏氏走,这才微微脱身,耳边稍稍清静了几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