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话的确安慰到了季含漪。她的劫难也过去了。再有静慧大师也说了,命数不是天定好的。她心里微微放了心,皇后又说起季含漪的画的事情来。说她那幅梅花被皇上挂在了御书房,还让画师临摹摹本让宫内的画师学习。说着皇后又道:“你或许还不知晓,外头早已盛传你的画艺,更有人出重金买你的画,说你的画有魏云子之风,是难得出彩的女画师。”“民间女子更是因你多了好些学画的女子。”季含漪竟不知晓还有这样的事情,想着若不是得了皇帝的青睐,还有宫廷画师的传颂,恐怕也引不起这样的风潮来。季含漪有些自愧不如,与皇后娘娘说了沈肆带她见魏云子的事情,又说她自小的确是看魏云子的画学习的,也常常临摹。其实启蒙还是在沈肆书房里无意中看到魏云子的画启蒙的,因为一看就被吸引了,就想自己将来有一天也能画出让人心间一沁的画来,叫人一看就觉得心生愉悦。皇后听罢就笑道:“阿肆从前每每进宫都要将宫里魏云子的画搜刮去,还托人到处去找,可他几乎不画画,他的画风也与魏云子的全然不同。”说着皇后深深看季含漪一眼:“看来当初阿肆书房里的藏画,都被你看了去。”季含漪听罢皇后这话,不由想起旧事。魏云子的画外头并不多,她缠着父亲也只找到两幅,可沈肆书房里魏云子的画却很多,好些还是从来未打开过的。她从前也以为沈肆:()朱门春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