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这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了。
林夕薇吞咽了下,心慌得快要招架不住,连忙扭头看向车窗外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能承担,无论是什么结果,我都能承担,不需要別人给我兜底。”
她心慌意乱地说出这话,不敢去想秦珈墨刚才的潜台词。
话题都聊到这一步了,秦珈墨见她还在逃避,忽而有些沉不住气。
“林夕薇,昨——”
他稍稍转过身看向不敢面对他的女人,正准备把昨晚的事摊开来讲,林夕薇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没说话的话被打断,他见林夕薇拿出手机接电话,只好又压下那股衝动。
“喂,晴晴……”
林夕薇的电话是楚晴打来的,想必是关心她回家后谈得怎么样。
林夕薇正不知如何面对秦珈墨,只觉得闺蜜的来电太及时了,便抓著她聊了很多细节。
等电话打完,迈巴赫都快到警局了。
掛了电话,林夕薇回头看了秦珈墨一眼,“晴晴劝我不要找亲生父母,但都已经到警局了……”
秦珈墨知道她有点犹豫,但內心深处还是想找的,於是鼓励:“来都来了,去留个信息吧,也不一定留了就能找到。”
他这么一说,林夕薇又坚定了。
韩锐陪著林夕薇去了警局,找到负责相关业务的民警,然后按照程序留下了指纹跟血液样本。
秦珈墨坐在车上,心情烦闷。
他很想直接跟林夕薇摊牌,可是看她数次迴避的態度,显然很抗拒跟他的关係更进一步。
不摊牌,两人还能这样別彆扭扭地勉强相处著。
若真摊牌,她以后肯定会躲著自己。
如果能彻底不再见面,倒也没什么。
可问题就在於,峻峻把她跟秦家捆绑了,她还成了父母的乾女儿,往后时日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每次见面,都等於是修罗场。
前前后后一番思量,秦珈墨最终还是决定收起这份心思。
车门打开,林夕薇回来了。
韩锐坐上车,从內后视镜里看向秦珈墨,“老板,现在去哪里?”
秦珈墨神色淡淡:“回医院。”
只简简单单三个字,林夕薇就听出他情绪变化了,不由得回头看了眼。
秦珈墨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她一愣,忙摇头:“没,没什么……麻烦你带著伤陪我跑了半天,实在辛苦。”
秦珈墨转过头去:“不客气,都是看在孩子份上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让林夕薇心里一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但又说不出来。
回到医院,秦珈墨没上楼,而是让林夕薇下车。
她吃惊:“你不上去?医生说你需要臥床静养三天。”
秦珈墨看向她,“我父母都没这样管著我,你以什么身份?”
一句话,把林夕薇堵得哑口无言。
迈巴赫又离开了,林夕薇愣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,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她以什么身份?
確实,她哪有立场管人家做什么。
只是上午出门时明明他还態度温和,回来路上一开始也还挺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般疏离冷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