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很神奇的是,睡著后,她居然接著昨晚那个未完成的梦,做得更加逼真了。
——毕竟,此时他们是真的在车上,还拥靠在一起。
……
一路还算顺利,他们七点半到达高铁站。
秦珈墨將林夕薇叫醒时,她从梦里陡然受惊,睁开眼脸色还残留著几丝说不明的情愫。
秦珈墨问:“做梦了?梦到什么?”
林夕薇还没开口,脸颊先红。
“不记得了……好像是梦到峻峻。”她不经意地岔开话题。
秦珈墨安慰:“中午就能回去见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下车,各自推著行李箱。
韩锐跟一位西装小伙子交涉,然后对方把车开走了。
林夕薇看了眼,好奇地隨意一问:“你的律所在这边也有分所?”
秦珈墨道:“深市有办事处,归广城所管。这车是广城所一个老板的,让人开回去。”
“噢。”林夕薇点点头,心想他这律所业务真是庞大。
回江城的高铁上,林夕薇继续睡觉。
中途醒了两次,微微睁开眼。
一次看到秦珈墨也在睡,一次看到他已经醒来,对著商务笔电,脸色冷峻严肃,显然是在处理公务。
连出差在路上,都忙碌不停歇。
果然没人能隨隨便便成功。
外人只看到成功精英的璀璨光芒,羡慕他们的从容与闪耀,却嫌少有人知晓,每一份光鲜亮丽的背后,都藏著不为人知的辛苦与付出。
秦珈墨这种出身,或许比普通人更容易成功,但其背负的压力与责任,也是普通人不能想像的。
她默默仰慕,也默默心疼。
离到站还剩两小时左右,林夕薇睡够了醒来。
她没说话,只是扭头看著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。
离家越近,路上的雪就越厚。
快到达江城省份时,窗外已是白雪皑皑,名副其实的冰雪世界了。
“这场雪估计要下两三天,周末我们可以带峻峻堆雪人。”
秦珈墨见她醒来,怔怔地看著窗外,突然说道。
林夕薇回头看他,“你忙完了?”
“没,等下午回所里再说。”
她吃惊:“你下午还要去上班?”
今天周五呢,她还以为出差回来可以歇歇。
“当然。”男人笑了笑,嗓音低沉清朗,“我们这行一年到头没有淡季,每年寒暑假甚至更忙一些。”
林夕薇好奇:“为什么会寒暑假更忙?”
“学生放假,未成年案件高发,是一大原因,除此外还有其它很多因素,总之寒暑假是法律需求的集中释放期,不止是律师这一行在寒暑假更忙,公检法系统更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