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在服丧期,三年內不宜操办喜事。
秦珈墨脸色微微沉重,“不太方便,所以可能要委屈你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林夕薇一听不用摆酒,反倒鬆了一口气,“眼下確实不適合,我非常理解。现在以峻峻治病为主,別的都先放一放吧。”
“嗯。等以后峻峻的病治好,岳朗的丧期结束,这婚礼还是要办的。”
虽然他不是个爱折腾热闹的人,但婚礼是昭告天下最好的方式,是对女方的基本尊重。
该办还得办。
吃饭时,秦珈墨说到下午的安排。
“吃完饭,你跟我回我那边一趟。”
林夕薇抬眸,漂亮的大眼睛满是懵懂,“回你那边……干什么?”
秦珈墨盯著她,起初没回答。
但两人眼神对视,林夕薇从他格外深沉的眸底嗅到了什么气息。
而后慌乱低头,避开视线。
秦珈墨邪魅一笑,一本正经地道:“回去收拾衣服,峻峻不是说了么,要把行李搬过去。”
林夕薇还是低著头,但耳根子开始发热。
刚才她还以为,秦珈墨是迫不及待,大白天的就要带他过去“办正事”了。
原来是收拾行李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必大费周折,绿城別墅离你律所太远,你住那边不方便。可以简单收拾几件衣服,每月的那几天暂住绿城就可以了。”
林夕薇脸皮薄,没法直视他说出这话,只能低头对著面前的碗。
秦珈墨笑容更加邪魅,又性感迷人。
“每月的那几天?”他故意问。
可林夕薇以为他真不懂,“就是,排卵期。”
之前她做试管婴儿,这方面知识了解很多。
只有在排卵期同房,受孕率才高。
经期不能,安全期是无用功,所以他没必要天天住在绿城別墅,上班快要穿越半座城。
秦珈墨笑而不语。
林夕薇看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还真是把我当生育机器了。”
林夕薇皱眉。
这话通常是女方说的。
现在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,听著怪怪的。
“你这话不对。”林夕薇忍著笑,弱弱地道。
秦珈墨端起杯子准备喝水,同时挑眉看向她,好奇:“怎么不对?”
林夕薇幽幽地道:“你,顶多算播种机器,我才是生育机器。”
“噗——”话音未落,秦律师一口水全部喷出。
林夕薇被嚇得一激灵,坐起身,盯著他再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用得著反应这么大么?”她开始调侃,占据主动权。
“咳,咳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