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林夕薇恍悟,心里懊恼。
搞到最后,想多了的人是她。
“不用,你陪峻峻吧,我自己睡就可以了。”林夕薇一边强调,一边转身上楼。
跟聪明人打交道太可怕了。
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妙情绪,居然被秦珈墨一眼看穿。
她好像確实有点怀念他的怀抱,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夜。
哪怕別墅地暖很好,家里並不冷,但被窝里有一具热乎乎的“纯阳之体”,还是令她无比欢喜。
尤其是今天生理期不太舒服时,她潜意识中更盼著有人给她暖床。
偏偏这人主动提出晚上带孩子睡——於是她脑海中潜意识的期盼,让她误会秦珈墨是因为生气而彆扭,所以她跑去问了那些话……
林夕薇一边上楼,一边琢磨著这些。
一边琢磨,一边心里哀嚎不止。
她对秦珈墨,对男人的沉沦这么快吗?
这才短短时日,居然就留恋他的怀抱,依赖他的体温了?
可是以前跟苏云帆做了四年夫妻,她也从没这么期盼过跟他同床共枕,又是怎么回事?
啊……
林夕薇意识到,自己是真被这个男人迷住了。
主臥里,林夕薇独自躺在大床上。
明天约了楚晴吃饭,还要去跟中介和买家谈卖房的事。
两人在微信上一来一往地聊天,商量吃什么,商量房价最后怎么定。
聊完这些都十点半了。
林夕薇起床去了趟卫生间,换了条安睡裤,刚出来,见臥室门打开,秦珈墨抱著裹成粽子的峻峻进来了。
林夕薇吃了一惊:“你干什么?”
秦律师淡淡一笑,嘴角笑弧很迷人性感,“陪睡暖床,还能干什么。”
林夕薇:“……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抱著孩子走到大床里面,將熟睡的峻峻放下,还把小傢伙自己的被子整理好。
“想不到我法庭上舌战群儒无往不胜的有名大状,有一天会沦为陪睡——陪完小的,还得陪大的。”
秦珈墨把孩子安顿好后,慢条斯理地一顿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