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我让你去镇上买米,你却抱回来一袋最贵的麵粉,因为你说,麵粉看起来比米白净。”
这个细节,像一把小小的钥匙。
顾承颐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米店里,一个清瘦的男人,对著一排排米袋面袋,皱著眉,站了很久很久。
他的手指,乾净修长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你不会烧火,第一次进厨房,差点把屋顶给点了。”
“把自己熏得满脸黑灰,像只可怜的小猫,却还倔强地不让我帮忙。”
画面再次闪现。
浓烟滚滚的灶台前,他狼狈地咳嗽著,眼泪都被呛了出来,手里还死死抓著那把烧火棍。
而她,就站在门口,叉著腰,又好气又好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教我写字。”
孟听雨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变得无比柔软。
“你的手很大,很暖,握著我的手,一笔一划,写下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说,『孟听雨,这三个字,很好听。”
顾承颐的手指,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仿佛还能感觉到,她柔软的手,在他掌心里的触感。
还有那淡淡的、独属於她的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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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镇上的张屠夫,每次都会多给我一块肉,你看到了,一整天都没跟我说话。”
“晚上吃饭的时候,把我给你夹的红烧肉,又默默地夹回了我的碗里。”
“我问你怎么了,你憋了半天,才说,『食不言。”
“可你的眼睛里,明明写满了『我不高兴。”
孟听雨说著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那时的他,吃起醋来,都带著一股子清冷又彆扭的劲儿,可爱得让她心头髮软。
顾承颐的耳根,不受控制地,一点点变红。
那份属於“阿颐”的,青涩又霸道的占有欲,跨越了时空,让现在的顾承…颐,也感到了一丝窘迫。
“还有一次,你不知道从哪里,给我买了一支发卡。”
“红色的,塑料的,上面还有一颗亮晶晶的假钻石,土得掉渣。”
“你把它塞到我手里,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走了,我却看到,你的耳朵,红得都快滴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