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,一个重要的项目研討会正在进行。
会议室里,一群国內顶尖的科学家正为一组关键数据爭论得面红耳赤。
“我认为这个算法模型存在根本性的逻辑缺陷!”
“不,是你没有理解它的底层架构!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!”
所有人的目光,最后都匯集到了主位上那个沉默的男人身上。
顾承颐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桌面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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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参与爭论,只是安静地听著,那双深邃的墨眸里,闪烁著眾人看不懂的,复杂的数据流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,一锤定音时,他手腕上的表,发出了“嘀”的一声轻响。
下午五点半。
顾承颐所有即將出口的话,瞬间停住。
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,丟下两个字。
“散会。”
然后,他便在眾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,转身,径直走出了会议室。
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的顶尖大脑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关键问题还没解决啊!”
“顾工今天怎么了?这个项目可是他最看重的!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最近一个月,顾工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准时消失,雷打不动。而且拒绝一切晚上的线上会议和电话沟通。”
“他……不会是谈恋爱了吧?”
这个猜测一出,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那个提出猜测的年轻研究员。
顾工?谈恋爱?
那个被誉为“行走的制冷机”、“没有感情的科研机器”的男人?
这比让他们相信“永动机被发明出来了”还要离谱。
然而,更离谱的事情,还在后面。
第二天一早,顾承颐的首席助理小张,战战兢兢地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小张的手里,拿著一份刚刚从门卫处收到的,指名要给顾承颐的“文件”。
那不是一份普通的文件。
它被装在一个雅致的信封里,信封的材质是带著暗纹的宣纸。
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同样材质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