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碗汤,是他的助理,通过特殊渠道,耗费巨大心力,才从听雨膳坊打包而来。
据说,这是听雨膳坊的镇店之宝。
齐越拿起那双定製的银筷。
筷尖,轻柔地触碰著碗壁。
他將汤匙,缓缓送至唇边。
他闭上眼。
这是他品尝极致美味时,惯有的动作。
他需要隔绝一切外界干扰。
让所有的感官,都专注於舌尖。
热汤,入口。
一股极致的鲜美,瞬间炸裂在舌尖。
那不是单纯的肉质鲜甜。
也非草药的苦涩回甘。
它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,复杂而又和谐的交响乐。
磅礴的生命力,从喉咙滑下。
它像一股暖流,瞬间席捲了全身。
齐越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他的眼睫,剧烈地颤抖著。
每一个味蕾,都在这一刻,被彻底唤醒。
它们欢呼雀跃。
它们仿佛被洗礼。
被净化。
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。
他的呼吸,变得粗重。
额角,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脸色,从最初的玩世不恭,变成了彻底的震惊。
那张俊朗邪气的脸庞,此刻,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他睁开眼。
琥珀色的瞳孔,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青瓷碗。
那碗汤,仿佛拥有某种魔力。
它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,对美食的绝对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