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,用指甲,在那三个字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。
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。
仿佛在宣泄他此刻,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顾承颐。
这个名字,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是他所有嫉妒与不甘的源头。
是他所有阴暗谋划的最初动因。
他一直以为,顾承颐已经被他彻底踩在了脚下。
那个男人,终身与轮椅为伴。
那个男人,被病痛折磨。
那个男人,註定活不过三十岁。
可是现在。
这个女人。
这个拥有能征服他味蕾的厨艺。
这个拥有如此独特气质的女人。
竟然属於顾承颐。
这个认知,让齐越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,被挑衅的暴怒。
“顾承颐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每个音节,都浸透了刻骨的恨意。
“你的运气,还是这么好。”
他的舌尖,下意识地舔过乾燥的嘴唇。
眼神里,是捕食者锁定目標后,那种混合著残忍的狂热。
他想要的,已经不只是一碗汤。
他想要的,是那个做汤的女人。
他要让顾承颐,也体会一次失去最珍视之物的痛苦。
齐越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被完全引爆。
如同被泼上热油的烈火,在他的胸膛里疯狂燃烧。
他要得到孟听雨。
动用任何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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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一辆纯黑色的宾利,悄无声息地停在听雨膳坊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