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开始將孟听雨的描述。
视为一种另类的“数据输入”。
“孟小姐,您说这个『光,它的顏色是?”
一位研究员问道。
他的语气变得谦逊。
孟听雨的眼睛微眯。
“淡金色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。
“像清晨的阳光。”
顾承颐立刻在键盘上敲击。
他將“淡金色”与特定的光谱波长进行关联。
每一次的参数调试。
每一次孟听雨的“望气”反馈。
都像一块块拼图。
被顾承颐精准地放置在正確的位置。
无数次的实验。
无数次的模型修正。
实验室里,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。
他们尝试了各种极端条件。
超高压。
极低温。
各种惰性气体环境。
孟听雨的“气”流失描述,变得越来越精细。
“现在,它像被困在牢笼里。”
她指向一个样本。
“虽然挣扎。”
“但跑不出去。”
她的眼中,闪烁著兴奋的光芒。
顾承颐的眼神一亮。
他看向屏幕。
那里的数据,显示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状態。
“超高压临界点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以及惰性气体环境。”
他敲击键盘。
最终的参数被確定。
整个实验室,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