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的东西,就该配最懂它的人。”
他的目光带著鼓励与期待。
“今天,就用它来做一道菜吧。我想尝尝,经过你的手,它会变成怎样的美味。”
清欢没有理由拒绝。
或者说,她的身体,根本无法拒绝。
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条鱼的瞬间,一种强烈的创作衝动,已经攫住了她的全部心神。
她將鱼从水中捞出,动作利落。
刮鳞,去鳃,剖腹,一气呵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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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厨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敬畏地看著她。
这些日子,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个来歷不明的女人所折服。
她的厨艺,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。
那不是技巧,而是道。
接下来的一幕,更是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清欢一手按住鱼身,另一只手握紧了那把她最常用的厨刀。
她要开始去骨。
这道工序,对刀工的要求极高。
稍有不慎,便会破坏鱼肉的完整。
然而,清欢的刀,稳得像磐石。
刀尖沿著鱼的脊骨,精准地划入,手腕微微用力,刀锋一转,一整片带著完整鱼皮的鱼肉,便被完美地剥离下来。
翻面,重复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与犹豫。
仿佛她的眼睛就是尺,手就是最精密的仪器。
她甚至没有思考,每一个动作,都发乎於心,出乎於手。
这是纯粹的,属於身体的记忆。
两片完整的鱼肉被取下,只留下一副乾净的鱼骨。
清欢將鱼皮朝下,平铺在案板上,开始用刀在鱼肉上均匀地交叉打上刀。
刀刃的深度,必须恰到好处。
太浅,炸出来后鱼肉无法“开”。
太深,则会割断鱼皮,前功尽弃。
她的手腕灵巧地翻飞,刀光在案板上拉出一片残影。
“篤、篤、篤……”
那密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,像一首动听的乐曲。
很快,两片鱼肉便被处理完毕,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密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