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百年的人参,千年的灵芝,深海的夜明珠磨成的粉,雪山之巔的冰山雪莲。
每一样,都足以在外界引起腥风血雨。
可在这里,它们只是秦墨用来取悦清欢,填补她生活空白的,一件件寻常礼物。
他从不限制她的自由。
她可以在忘忧谷的任何一个角落漫步。
她可以去药圃里亲手栽种草药,可以去书房翻阅秦家收藏的无数医典古籍,也可以在溪边看水流落。
整个山谷,对她而言,是一个没有边界的乐园。
然而,这张温柔的网,却无处不在。
山谷里的每一个人,从守卫到僕妇,见到她都会恭敬地行礼,称呼她“清欢姑娘”。
他们会对她微笑,会为她递上一杯热茶,会回答她所有关於山谷內务的问题。
但是,只要她稍微问及一点关於“外面世界”的事情,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,用最委婉,最体贴的方式,岔开话题。
“清欢姑娘,外面的世界纷乱得很,哪有我们谷里这般清净。”
“少主说了,您身体初愈,不易为俗事烦心。”
“姑娘若觉得闷了,不如去后山的温泉看看?那里的红枫正开得好。”
一次,两次,清欢还会觉得是巧合。
次数多了,她那颗聪慧的、即便失忆也依旧敏锐的头脑,也隱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可每当这份疑虑刚刚冒头,秦墨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。
他会带著她,去做一些更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事。
比如,带回一株她从未见过的奇异草,与她一同研究药性。
或者,拿来一本残缺的古食谱,请她帮忙復原。
他的温柔,他的体贴,他为她创造的这个完美世界,让她不自觉地,將那一丝丝疑虑,亲手按了下去。
她想,或许是秦墨太过保护她了。
毕竟,她是一个在外面受过重创,失去了一切的人。
他只是不想让她再触景生情。
清欢在烹飪和研究药草中,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。
她的厨艺和医术,即便是在失忆的状態下,也依旧遵循著某种深植於灵魂的本能,日益精进。
她甚至开始尝试,將药理与料理更深层次地结合。
为秦墨调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