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词,像魔咒一样,在她的脑海中反覆迴响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离那个被掩埋的真相,又近了一步。
从二长老府邸,回到清欢居,一路无话。
秦墨始终没有开口,只是扶著她的手臂,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。
那不是搀扶。
是钳制。
清欢偏过头,看著他完美的侧脸。
夕阳的余暉,为他俊雅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可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眼眸深处,却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,冰冷的暗流。
这一刻,她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,彻底破土而出。
他不止是在掩盖她的过去。
他是在恐惧。
他在恐惧她想起一切。
回到清欢居,秦墨將她安置在软榻上,亲自为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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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蹲下身,仰头看著她,眼神里又恢復了那种能將人溺毙的温柔。
“都怪我,不该让你如此劳累。”
清欢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她第一次,从这张俊美无儔的脸上,读出了一丝虚偽。
夜幕降临。
侍女送来了晚餐,精致,可口,却让清欢毫无胃口。
她知道,晚餐之后,便是那碗雷打不动的“安神汤”。
那碗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,陷入混沌昏沉的汤药。
今晚,她不能再喝了。
饭后,秦墨果然亲自端著那碗漆黑的汤药,走了进来。
药碗里,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,奇异的甜腻香气。
是忘忧草的味道。
“清欢,把药喝了,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没事了。”
他坐在床边,用勺子轻轻搅动著汤药,准备像往常一样,亲手餵她。
清欢看著那只骨节分明,曾为她拂去肩上落雪的手,如今却端著一碗企图囚禁她灵魂的毒药。
一股无声的悲凉与决绝,从心底升起。
她没有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