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……昏过去了。”
他柔声解释道。
“施展『金针渡厄耗费了你太多心神,医师说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清欢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她的脑子,一片混沌。
身体,也透著一股被掏空般的虚弱。
她努力地,想要抓住梦里最后的残影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只剩下那股,让她几乎要窒息的悲伤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秦墨將水杯递到她的唇边,动作温柔体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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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欢顺从地,张开了嘴。
就在她低头喝水的那一刻。
她的目光,无意间,与秦墨的视线,在水杯的倒影中,交匯了。
那一瞬间,清欢的心,猛地一停。
她看到了。
在那双温柔关切的眼眸深处,在那层完美无瑕的偽装之下。
她清清楚楚地,看到了一丝隱藏得极深的、来不及褪去的……恐惧。
以及,那恐惧背后,一闪而过的,冰冷刺骨的、不择手段的……冷酷。
那不是关心。
那是一种,看著一件濒临失控的、珍贵的私有物时,才会有的眼神。
紧张,警惕,又带著势在必得的掌控。
清欢的身体,不易察觉地,僵硬了一瞬。
她抬起头,再次看向秦墨的眼睛。
此刻,那里面,又恢復了往日的深情与温柔,仿佛刚才她看到的一切,都只是她因为心神恍惚而產生的错觉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墨体贴地问,抬手想为她擦去嘴边的水渍。
清欢却下意识地,微微偏开了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她的声音,带著一丝大梦初醒的沙哑。
“我……做了个噩梦。”
秦墨的手,在半空中,顿了一下。
他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脸上的笑容,愈发温柔。
“別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