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手。
那只因为常年握笔而显得修长、因为病弱而指节分明的手,此刻却蕴含著火山爆发般的力量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。
他一拳,狠狠砸在了指挥部那根由整根硬木製成的承重柱上!
坚硬的木柱,竟以他拳头落点为中心,瞬间迸裂出数道蛛网般的裂痕!
木屑四溅。
鲜血,顺著他泛白的指节,一滴,一滴,砸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
猩红的顏色,刺痛了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眼睛。
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,早已盖过了一切皮肉之苦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墨色的眼眸里,不再有属於科学家的冷静与理智。
只剩下被地狱业火点燃的、焚尽八荒的滔天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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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人。”
他的声音,低沉得如同从喉骨里挤压出来。
“我要知道,她在哪。”
命令下达,a组的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忘忧谷里,瞬间乱成一团。
那些原本安逸寧静的谷中人,何曾见过如此阵仗。
很快,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,被带到了清欢居的庭院里。
男人被两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死死按在地上,嚇得浑身发抖,面如土色。
“说。”
顾承颐的声音,通过a组组长身上的扩音器,在寂静的庭院里响起。
“住在这里的女人,去了哪里。”
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平铺直敘,却带著一种能將人灵魂都冻结的森然寒意。
男人嚇得一个哆嗦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清……清欢小姐……她,她被少主带走了……”
“少主?”
“是……是秦墨少主……”
“去哪了!”
顾承颐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压抑不住的暴戾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
男人几乎要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