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?”陈万里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他说……他连我们通过电话都知道!陈会长,他是不是要对付你了?你得救我!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!”
陈万里没有说话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他看著手机屏幕,眼睛微微眯起,一道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过。
那个苏泽洋,不仅用一块来歷不明的木牌嚇退了罗冠,还这么快就找上了顾振河。
这个人,还真是不简单啊。
“会长,我们现在……”
心腹在一旁低声问。
陈万里將手机扔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:“罗冠那个废物,让他自己去惩戒堂领罚,另外,去查。我要知道那块木牌是什么情况,还有那个苏泽洋,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,都给我翻出来,既然他想玩,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!”
……
深夜。
省城,武术协会,惩戒堂。
堂內燃著檀香,气味肃穆。
罗冠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头深深地埋著。
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小时。
陈万里站在他面前,背著手,没有说话。
他手上拿著一条牛皮短鞭,鞭梢一下,又一下,有节奏地敲打著自己的掌心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每一声,都让罗冠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。
“一块木牌。”
陈万里终於开口。
“是。”罗冠的声音嘶哑。
“就把你嚇得像条狗一样,夹著尾巴逃了回来。”
罗冠的头埋得更低了:“会长,那块牌子……属下……属下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?”陈万里冷笑一声,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你在江川,当著那么多人的面,丟尽了省城协会的脸,你敢。现在回来,跟我说不敢?”
啪!
陈万里手里的鞭子猛地抽出,结结实实地抽在罗冠的背上。
罗冠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晃了晃,但依旧跪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