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壮汉一左一右,“请”著周怀an站了起来。
他像一具行尸走肉,被带出vip室,穿过喧闹的赌场大厅,被扔在酒店的后巷。
后巷里堆满了垃圾桶,一股餿味。
周怀安扶著墙,拿出手机,开始疯狂地打电话。
“喂,老赵,是我,怀安啊……手头方便吗?借我点钱周转一下……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对方直接掛断了。
他又拨通下一个號码。
“李总,是我,我是周怀安……”
“哦,周董啊,我现在在开会,晚点说,晚点说啊。”
电话被匆匆掛断。
一连七八个电话,没有人肯借钱给他。
他嗜赌如命,早已名声在外。
忽然,一阵剎车声响起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巷口。
车门拉开。
四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,一步步向他逼近。
周怀安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“各位大哥……再宽限我几天,我一定……一定想办法还钱!”
为首的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,在手里拋了拋。
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,反射出森冷的光。
就在男人即將动手的瞬间。
巷口,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。
李宏远。
他只带了一个人,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那四个准备动手的男人看到李宏远,动作全都僵住了。
为首的那个,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惊愕。
“李……李董?”
李宏远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周怀安身上。
“他欠你们多少钱?”
为首的男人立刻收起刀,恭敬地回答:“三千万。”
李宏远淡淡地说:“我给了,连本带息,四千万,打到你们老板帐上。现在,这个人归我了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李董您发话,我们哪敢有二话,人您带走,钱……钱就算了……”
李宏远打断他:“我做事,不喜欢欠人情,滚。”
那几人其实也只是客套下,听了这话,当即转身,上了自己的车,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。
后巷里,只剩下李宏远和瘫在地上的周怀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