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解释了“疏花”名字的由来,把“杀戮”美化成了“恶劣环境中的生存特质”和“独特的美丽”,最后还拔高到了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的层面!
这波操作,立意高远,逻辑自洽,怎么看都能糊弄过去了吧?
偏厅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卯之花烈没有说话,只是同样端起了茶杯,优雅地啜饮著,长长的睫毛垂下,看不清眼中的神色。
刳屋敷剑八则是抬起手,用力挠了挠自己那头短髮,脸上露出“好像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”的纠结表情。
显然,这种文学解读和升华,不太对他的胃口,他关心的可能只是打得痛不痛快。
打破沉默的是六车拳西。
这位九番队队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甚至带著点自豪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看向言寺的目光充满了讚赏:“说得好!言寺!”
他转向卯之花和刳屋敷,语气认真起来:
“言寺这番话,很有见地。流魂街后半区的治理和关注,確实是我们护庭十三队应该深入思考的问题。这件事,我会找机会向总队长匯报。”
他重新看向言寺,目光灼灼,“你说得对,我们不应该,也不能就这么简单放弃后半区的流魂。”
他甚至还自我检討起来:“以前我总觉得你写的那些书,都是些……呃,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的儿童读物,一点都不贴合实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真诚了,“现在看来,是我狭隘了,你的新书很有深度!等会儿我就去润林安买一本《杀人鬼》,好好读读!”
“多谢队长理解。”言寺放下茶杯,微微躬身道谢,脸上维持著谦逊的微笑,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拳西队长啊!我的亲队长!您喜欢很好,我很感动。
但是……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您啊!
我要过的,是旁边这位微笑喝茶的大佛这关啊!
您的认可,对她来说可能连参考都算不上!
果然,卯之花烈这时也轻轻放下了茶杯。
她脸上依旧掛著那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,看向言寺,声音柔和:
“原来『疏花这个名字,还有这样一层美丽而坚韧的寓意呢,真是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她微微頷首,仿佛真心接受了这个解释,然后话锋自然一转,带著读者般的期待:
“那么,我就更加期待后续的故事发展了,言寺五席,还请你务必抓紧创作呀。”
嘶!
言寺后颈窝一凉,不对劲!这语气,这表情!
虽然挑不出毛病,但他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,卯之花根本就没信他这套说辞!
她只是暂时不打算深究,或者在等待更好的切入时机?
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!得赶紧扯开!
言寺脸上立刻堆起为难又无奈的笑容,打起了哈哈:
“哎,卯之花队长,您太抬举我了,这后续哪有那么容易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