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点滴流逝,直到某一刻,埃德温忽然睁眼,语气带著一丝凝重:
“他还活著……而且,他已成为了正式施法者。”
“正式施法者?”凯恩一怔。
难道埃弗雷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?那个拥有食尸魔能力的“恶魔之子”?
这与他此前“埃弗雷特是受害者”的猜想截然相反。
“凯特先生,你还打算留在我的法师塔吗?”
埃德温问道,“或许他身上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凯恩思忖片刻,迅速做出判断:“我仍请求暂留。”
他心里的计划很清晰。
如果埃弗雷特確是那人,他很可能还会继续接触塔內的旧识。
如果他只是受害者,那他也是从塔里离开的。
留下,或能等到线索。”
埃德温微微一笑,轻轻敲响了桌案上的一枚银铃。
先前那名白袍法师立刻推门而入,看到凯恩手上的笔记本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从今日起,凯特便是直属我的学徒。”
埃德温吩咐道。
凯恩心念微转,白袍法师立刻恭敬应诺:“是。”
凯恩神色平静地致谢,在埃德温温和的注视中,隨白袍法师退出了房间。
门扉掩上。
埃德温独自坐在窗边,目光落回桌上的水晶球,喃喃自语:
“预言提示,今日因对陌生人的一丝善意,未来或將获得回报……”
“一本用不上的笔记……或许真能应验这份预言。”
他指尖轻抚水晶球,眼神渐渐幽深:
“守夜人的死徒……失踪的学徒埃弗雷特……恶魔教派……”
“诺德的未来,越发浑浊了……”
“你走的是奥术之路。”
凯恩脸上掠过一丝讶异,隨即点头。
来到诺德这些时日,所有人都將他视作普通法师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看穿他奥术师的本质。
埃德温看著他,眼中闪过一丝悵惘与欣慰,笑了起来:
“这么多年,我终於又见到了……”
“又见到?”凯恩不解。
“我年轻时,也曾想成为奥术师。”
埃德温的目光仿佛穿过时间,落向遥远的过去。
“那是一条將伟力归於自身的道路,而不像如今大多法师那样,只是魔网的使用者,而非法术的主人。”
他轻轻摇头,眼中流过一丝怀念与遗憾。
“可惜我的天赋……终究有限。”
最后,他看向凯恩,声音温和而沉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