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耶娜皱眉。
“我听说过这个组织,安塞尔自称信奉眾神时代的牧师之道,把自己的商会资產拿出来救济贫民。
在第七城区有很多追隨者,確实做了不少实事。”
“实事与否,不是我们该评判的。”
汉斯摇头,语气冰冷。
“情报已经確认,他就是恶魔教派成员,我们只是执行者。行动吧。”
凯恩点头,眾人不再犹豫,布雷登上前撞开破旧的教堂大门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打破了贫民窟的寂静。
教堂內光线昏暗,墙壁斑驳脱落,掛满了破旧的布条。
数十名贫民躺在地上呻吟,有的捧著陶碗喝著浑浊的稀粥,眼神麻木而空洞。
教堂中央,一名身著灰色长袍的男子静静站立,面容清癯,神色平静地看著闯入者,仿佛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你们终於来了。”
安塞尔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著一丝悲悯。
“你知道我们会来?谁告诉你的?”
里德上前一步,手隨时准备抬起,神色警惕。
安塞尔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在场的贫民,语气带著嘲讽:
“不需要別人告知。
我替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救济他们不愿多看一眼的底层螻蚁,迟早会被清算。
他们忙著筹备与卓尔后裔的无谓战爭,像我这样的『不安定因素,自然是眼中钉。”
这番话如火星般点燃了贫民们的情绪。
一道道仇视的目光投向守夜人队伍,其中夹杂著愤怒与绝望。
一名十三四岁的男孩猛地站起身,攥著拳头嘶吼:
“不准带走安塞尔大人!你们这些吸人血的鬣狗!”
有了男孩带头,其他贫民也纷纷附和,辱骂声此起彼伏,却没人敢真正上前投掷杂物。
对守夜人的畏惧,早已刻在他们的骨子里。
即便如此,那股浓郁的敌意仍扑面而来,让人窒息。
汉斯上前一步,直视安塞尔:“恶魔教派的信徒,不必蛊惑他们了。”
“恶魔教派?”
安塞尔脸上的悲悯瞬间褪去,换上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原来,这就是你们给我安的罪名。”
他缓缓抬手,做出投降的姿態。
“我投降,但请放过这些平民,他们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说著,他一步步朝眾人走近,步伐缓慢而从容。
凯恩心中的警惕骤然攀升——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