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蓝光浮现,呼吸般闪烁着。
“锡河是谁?”
他歪头,身体突然变得冰冷如铁。
那双扶着她的手收紧,力道大得恐怖,像是要捏断她的腰。
锡河笑容如同瓷像般刻在脸上,笑看她疯狂挣扎,眼神冰冷漠然。
如云端神明般无悲无喜,亦无她。
扬晓山还坐在钢琴前,微笑看着尹榆。
进不得退不得。
两张脸如此相似,如出一辙地冰冷,寒气缠上她的身体。
一寸又一寸。
扬晓山起身,朝她走来。
尹榆好害怕,即便锡河快要掐死她了,她疼得快要死了,可她还是一个劲地往锡河怀里躲。
她那么想念他。
她害怕看见他。
是她,害死了他。
病房。
“学姐,学姐?”
尹榆睁开眼,呢喃:“晓山……”
“学姐,你可算是醒了,吓死我了!”向梦真扑过来,眼睛红红的。
尹榆眼神慢慢转到眼前的人身上,混沌脑子渐渐清醒了些。
“梦真……?”
“是我,你身上哪里疼?还难不难过,头疼吗?”
向梦真边说,边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手,怕她少了一块似的。
尹榆迟缓地说:“……疼。”
向梦真大惊,摇铃就叫医生,过来又是检查又是打针。
闹过一通,病房再度安静下来。
向梦真小心翼翼地盯着尹榆,尹榆眼睛发直,望向病床旁。
向梦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是一块是给病人打发时间用的电子屏,可以看看新闻和电视剧。
“学姐,你想看电视吗?”
尹榆不说话。
“学姐,你渴不渴,要不要喝点热水?”
尹榆还是不说话。
向梦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锡河把她叫来的时候,尹榆躺在病床上,整个人单薄像是纸片,脸色惨白得吓人,浑身冷汗,一直在发抖。
她问锡河,锡河也不说清楚,只让她留下来照顾尹榆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
可看尹榆这样的精神状态,向梦真又不敢多问。
干坐了一会,就在她忍不住想发消息问锡河时,尹榆开口了。
“梦真。”
向梦真立马俯身下来,生怕错过她一句话,“怎么了,学姐?”
尹榆转回脸,平静地说:“我想进江大档案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