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画得好,我也想买一幅回家裱起来呢。”
锡河说得认真,尹榆立马摇头:“你不用买,你要是喜欢,我回家再给你画。”
锡河嘴角牵了下:“也好。”
两人走到一幅栩栩如生的石英砂画前,小猫毛发触感逼真。
尹榆看了会,笑着说:“我小时候也喜欢画这种肌理画。”
锡河点头应声:“凸起的部分看起来很有趣。”
“对,我对画画的兴趣就是从肌理画开始的,”说起画画,尹榆话匣子打开,回忆起来,“我记得小学第一次得奖,就是一幅石英砂肌理画,画的好像是睡莲。”
锡河眉目微动:“不对,是向日葵。”
“向日葵吗?”尹榆回想了下,记忆模糊,“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正说着,端着高脚杯的贺鸣远朝两人走来,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哎呦,两位来了,画展办得还不错吧?”
尹榆张口,又看向锡河,她现在知道他们俩认识,工作室背后的人也是锡河。现在再看见贺鸣远,感觉有点怪。
锡河回应:“不错,但人太多了。”
“你都露面了,人能不多吗?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见你一面。”
贺鸣远说起话来,连个气口都没有,一秃噜往下。
尹榆听得奇怪,问锡河:“为什么很多人等你见你一面?”
锡河默了下,尹榆更好奇了。
“不能告诉我?”
“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,”锡河一如既往地坦诚,“我是灵镜集团的董事长。”
尹榆:“……!”
“你是灵镜的董事长?”
已知锡河来自四百年后,诞生于灵镜实验室,结果四百年前,他又是灵镜集团的董事长,这是什么衔尾蛇结构?
但眼下外人在场,尹榆也不好细问。
锡河颔首:“是的。”
贺鸣远在一旁吃瓜,还不忘在尹榆面前露露脸。
“嫂子,上次见得匆忙,没好好跟你介绍。我是灵镜的总经理,也是锡哥的好朋友。”
尹榆客气:“你好。”
锡河淡淡瞥贺鸣远一眼。
贺鸣远立马告状:“嫂子你看他瞅我,我不能跟咱嫂子聊聊天吗?咱俩好歹也是十年老友,你老婆不就是我亲嫂子,我……”
锡河手一抬:“好了,我跟你嫂子去二楼休息下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,下面我照顾。”贺鸣远熄火。
锡河牵着尹榆去二楼休息室,休息室内准备着茶点和鲜花。
“要吃点东西吗?”锡河体贴。
尹榆抱胸看着他,眼神审视:“锡董?灵镜集团的董事长?”
锡河叹了口气:“是我,我应该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?”尹榆不吃这招,反问回去。
“我以为这是件小事,没有必要提起。”
锡河牵住她的手,让她坐在沙发上。
“小树生气了吗?”
他嗓音温和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