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安心里听了一阵失落,还以为有什么大內幕,合著还是那一套譁眾取宠。
竟然將上面的题词,给镶裱掛了起来,而且掛在了家里最为醒目的堂屋,不是譁眾取宠炫耀显摆是什么?
当然话说回来!
要是他们被这么高规格的亲笔题词,別说镶裱掛在家里了,肯定还得復刻一份掛在单位最醒悟的地方。
搞不好,他们江城大学会直接给他们竖起一块碑,专门鐫刻彰显起来。
“当然,我说的不是这两个!”
跟著这戴眼镜的年青又话锋一转,瞬间又让李默安师徒两个眼皮一番,你他呀的能不能一口气说完?
这两个已经是他们眼红妒忌不来的最高荣誉,怎么滴?
难道那个程学民家里,还有比这两个镶裱,更加有份量更加牛逼的东西?
这他么跟古代的誥命匾牌,丹书铁券一样一样的,怎么听你小子的口气意思,还有比这两块还要牛逼的东西?
那恕他李某人做了一辈子的学问,还真他娘的想不出,到底还有什么东西,能比这两个更加有份量荣誉啦?
戴眼镜的年青人似乎是在故意吊著他们,见他们果然满脸的好奇,被成功吊了起来,也没有再继续铺垫,跟著说道:“李主任安老师,你知道我除了看见这两个,还看到了什么吗?”
“你倒是说啊!”
李默安老眼直接翻了上去,这傢伙是故意过来吊他胃口的吧?
明知道他们江城大学,已经跟程学民势同水火,这傢伙还故意凑过来,这样掉他们的胃口搞他们。
要不是真想知道,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,到底失败在哪里,也真想知道他在人家家里,到底看到了什么,竟然比誥命匾牌,丹书铁券还要牛逼的东西。
否则,真想一口浓痰吐过去,让人滚蛋!
他们现在的士气本来就低落的可怕,但还轮不到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,这么消遣他们。
“一张奖状!”戴眼镜年青人笑了笑,总算是说了出来。
可就这个回答,愣是让李默安师徒几个,愣在了当场,好半天缓过来没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喷出,但强忍著咂舌的確认问道:“一张奖状?”
这他吗竟然仅仅是一张奖状?
就他们学校给学生发的那种奖状?或者就工厂给工人发的奖状?
就这!?
顶破天了也就顶多什么三好学生,先进分子,光荣劳动者。
这他们都是不要太虚的荣誉奖状,竟然被这傢伙最后压箱底般的透露出来,你他吗是真来消遣他们的吧?
“就一张奖状!”戴眼镜的年青人点点头,確认回道。
“一张怎样的奖状?”李默安这下是真忍著吐血的暴怒,再追问了一下。
如果这小子真敢这么消遣自己,那说不得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,拼著这张老脸也不要,也好將这傢伙给暴揍一顿。
反正也是看出来了,这傢伙肯定是对方一伙的,过来就是阴阳他们江城大学的。
看似好心说出打听到的內幕,其实他娘的就是过来嘲讽阴阳他们的。
好在,这戴眼镜的傢伙,总算没有再吊他们的胃口,一口气把他所看到的所知道的,说了出来:“就是一张跟你们发给学生一样的奖状。”
“不过,上面的发奖单位是总政……”
还真是来消遣阴阳他们的,李默安当场就要操起手里的傢伙,干过去。
可这戴眼镜的傢伙后面的一句转折,愣是让李默安听了当场一个激灵,怎么都干不过去。
总政给发的奖状?
什么奖状?
“李主任安老师,你们没有听错,就是总政给发的奖状,而且发的是一张『个人特等功奖状,为的就是奖励程学民同志在南边前线,立下的特殊军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