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搞的,是雪中送炭!是国之重器!是多少外匯都买不来的核心技术!
学民,你属於燕大,属於实验室,属於我们国家的计算机科学事业!你的战场应该在科研一线,而不是在这里摆弄摄像机!”
程学民心里叫苦不迭,知道祸闯大了。
他本想拋砖引玉,给徐教授一个方向性的启发。
没想到效果如此炸裂,直接让这位严谨的学者疯魔了。
他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,说道:“徐老师,徐老师,您冷静。您听我说,我很高兴我的手稿能对研究有帮助。
但是,我在燕影厂的工作同样重要。这是在海子里立过军令状的,是重要的文化创匯任务,关係到国家形象和文化交流,也不能半途而废啊……”
“军令状?半途而废?”徐教授猛地打断他,痛心疾首地说,“学民啊学民,你怎么分不清孰轻孰重?!
是,文化创匯重要,但那是『术!而我们现在搞的,是『道!
是基础研究的『道!
是能让整个国家科技水平上新台阶的『道!
你碍於对上面的承诺,不好开口是不是?
行!这个恶人我来做!我这就回去,直接给海子里主管科技的江领导写报告!
我要向海子里说明情况,像你这样的天才,应该用在科技攻关的刀刃上!
我还要去找周校长!问问他,当初为什么要把你这么好的苗子放出来!现在人家用顺手了,不想还了,这是耽误国家科技进步的大事!”
程学民一听,头都大了。
这要是让徐教授真闹到海子里和周校长那儿,事情就复杂了,说不定还会影响《少林寺》的正常开机。
他连忙安抚:“徐老师,您千万別激动!事情没您想的那么严重。
这样,您给我点时间,让我把厂里最紧要的工作安排一下,特別是《少林寺》开机的前期筹备。
然后,我一定跟您回学校,配合您的研究,这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!现在就得跟我走!”徐教授此刻固执得像块石头,说道,“实验室那边大家都等著你呢!那些代码,那些算法,只有你最清楚!
你必须立刻跟我回去讲解,指导!电影厂这边的事,让你手下的人去干!
离了你程学民,燕影厂就不转了?地球就不转了?”
两人正在办公室里拉扯爭执,动静之大,引来了不少厂里人的围观。
东厂的李书记,老会计等都闻声赶来,面面相覷,不知道这位激动的老同志是何方神圣,又为何要跟他们厂长抢人。
程学民是又好气又好笑,深知徐教授这是一片爱才之心。
但其方式实在让人吃不消。
他正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安抚这位固执的教授,並顺利脱身时,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:
“怎么回事?老徐?你怎么跑到我们燕影厂来抢人了?还这么大动静?”
眾人回头,只见燕影厂老厂长汪杨,闻讯赶了过来!
在门外听了一个大概,感情这是来他们燕影厂,抢程学民这傢伙的!
当真也是不太清楚,程学民这个从燕大借调出来的学生,在他们燕大那边,到底留了一手什么底牌?
竟然惊动得徐卓群这样的燕大宿老,亲自跑他们燕影厂来要人!
“老汪,你来的正好!”徐教授看到是燕影厂的当家人汪杨过来,正好找到了正主,便直言不讳的说道:
“老汪我现在就通知你,程学民这个学生我们燕大不借了,我们现在就要把他召回燕大!”
“呃?!老徐,你是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吧?”老厂长汪杨的脸上狠狠的抽搐了两下,极度不可思议的问道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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