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时间上程学民得提速了。
保底也是必须保证,《肖克申的救赎》要在法国坎城电影节上出现,留给程学民的时间不多了,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跟著程学民走回沙发坐下,语气变得沉稳而坚定,说道:“他们要挖,就让他们在外面兜圈子。”
“袁师傅你们兄弟俩,继续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说辞应付,態度要诚恳,诉苦要真实,就是咬死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帮忙,其他的,一概不知。把水搅得越浑越好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有时候,一个看不见的对手,比一个看得见的对手,更能让他们分散注意力,也更能让我们在暗中布局。
等过段时间,我再给袁师傅你们写个本子,再刺激刺激一下他们!”
“啊?!好的好的!小程老师你放心,我们知道该怎么配合你的!”
“反正外面的事,我们来应付,绝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您这边的正事。”
袁氏兄弟听到程学民,又要给他们和平影业写新的剧本,简直不要太狂喜!
要知道!
无论是太极还是长城的人嚇鬼,人嚇人系列,还是他们的奇门遁甲,这可都是票房的保证!
只要程学民帮著写剧本,那必定是票房保证,就等著大赚特赚吧!
等送走袁家兄弟,程学民脸上也是露出了古怪的脸色!
都在找那个《奇门遁甲》的鬼才?
这要是让那帮人知道,这个奇门遁甲就是出至他程学民之手,会不会直接傻眼,被打击到道心瞬间破碎?
反正別的不多说,其实程学民还是蛮期待,他这个《奇门遁甲》的马甲,被嘉禾他们给挖出来的时候。
接著,程学民就继续投入到了少林寺的后期製作,以及《肖克申的救赎》的同步拍摄工作中!
香江的雨季缠绵不休,湿热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长城电影那间混音室的门被推开,一股胶片显影液,和旧空调冷气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程学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將最后一本混录完成的《少林寺》样片胶片盒,轻轻放在工作檯上,发出咔噠一声轻响。
连续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的衝刺,声音的每一处细节,棍棒破风的呼啸、僧侣吐纳的沉喝、瀑布奔流的轰鸣,甚至角色细微的呼吸节奏,都已精准地镶嵌在胶片齿孔间的声轨上。
他走到窗边,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,午后的阳光刺破乌云,在他疲惫却锐利依旧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傅先生!”程学民的声音因长时间指挥混音而有些沙哑,但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,说道,“可以通知下去啦!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,一號標准放映厅,內部试映。烦请我们相熟的那几位影评人前来观影!
“还有邵爵士和方太那边,也发一份正式的邀请函。”
傅齐接过还带著机器余温的胶片盒,感觉重若千钧,连忙点头说道:“好的没问题,小程老师!我马上安排!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,脸色很差。”
他看著程学民深陷的眼窝,和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,忍不住劝道。
程学民摆了摆手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说道:“不了,我去《救赎》那边看看夜景的布光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混音室,背影在狭长的走廊光影中拉得修长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香江电影圈的小圈子。
第二天上午还不到八点三刻,长城公司一號標准放映厅门口,已聚拢了不少人。
收到邀请的媒体记者架起了相机,镁光灯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不时闪烁。
受邀的影评人,文艺界人士低声交谈,气氛凝重中透著掩饰不住的好奇。
邵爵士和方逸鏵女士那边,並没有亲自过来,而是安排了一个经理过来。
剩下的基本就是左派自己人了!